復辟小農基因與大陸存亡(3)

自然農法 garlic

自然農法 garlic


圖中的蒜頭是筆者以自然農法種出, 利用原地腐化, 成本為零, 不用耕墾, 自然生長, 蒜頭與其他雜草共存!

所謂傳統務農是甚麼? 傳統務農(包括有機種植)的問題在那裏, 又有多嚴重?

傳統務農有幾個固定法則, 它們都一定會對大自然造成破壞, 更會改變植物本身的生態, 長期來講這些破壞都只會令農地被荒廢。問題是, 從前人類人口較少, 農地荒廢後, 大自然有足夠時間去修補人為的破壞, 但現時人類人口已經達到了極多的水平, 再也不能容許有大量土地被荒廢了。

傳統務農法則的問題包括:
一、開發土地
開發土地包括清除大樹、灌木以及將土地移平或是將出坡變成梯田等。這些手段都必然會令農田的動植物生態環境受到破壞。

清除大樹: 大樹的根吸收土地深處的礦物和養份, 透過落葉把這些養份帶到地面。大樹根部打通沙石, 令泥土之中存在更多微生物和空氣, 同時也爪住有機泥土, 使它們不會被大雨沖走。大樹也是不同鳥類的居所, 鳥類有能力控制虫類生長, 大鳥又會控制小鳥數量, 最後達致平衡。大樹在大自然之中的一個最重要作用, 就是將地底下的鱗質, 從地底抽到地面, 透過落葉把鱗與散放到地面各處, 令地面上最缺乏的鱗質得到補充。清除大樹灌木, 令農田中不斷被吸走的磷質得不到自然補充, 結果令農夫要依靠肥料, 才可以種出健康的農作物。

清除灌木: 灌木被完全清除, 問題雖然沒有大樹的清除來得嚴重, 但同樣破壞大自然生物之間的平衡關係。

移平土地: 移平土地時必定將泥土翻來覆去。令大量微生物死亡, 情況比下面討論的耕墾土地帶來的問題更為嚴重。

二、耕墾
傳統農夫之所以要耕墾, 主要是要清除雜草, 令農作物可以在完全沒有競爭的環境之下生長, 藉以提高收成。耕墾另一目的是要把太堅硬的地面打散, 令空氣和水份容易進入泥土之中。但其實農地變得堅硬, 主要因為農田之中大量喪失生物所致, 而生物的死亡又是耕墾和土地開發所造成, 所以是一個惡性循環。

泥土之中有有氧和非氧微生物, 翻土會將泥土之中的氧氣分佈大大改變, 更會令地底土壤暴露於空氣之中, 令原本濕潤的土壤變乾, 殺死大量泥土之中的微生物。泥土之中的微生物長期有一種互相競爭, 互相幫助, 最後達至平衡的關係, 而這種關係同時存在於依靠微生物的動物和植物之間。微生物大量死亡, 會令泥土之中的其他虫類和昆虫死亡, 對植物的生存(包括農作物)極為不利。

不少微生物更是植物最重要養份的來源, 其中包括不同的氮化物, 例如自生的 Azotobacter 和 與一些豆類 (legume) 共生的 rhizobacteria, 這些微生物不斷為大自然的泥土製造免費氮肥, 供應不同植物的須要。泥土中的微生物又會分解死去的植物細胞, 同時對氮鱗和其他礦物質平衡亦極之重要。

三、施肥
施肥之所以變得有須要, 是因為大自然的土地被人類破壞所致。

現時無論有機肥料, 還是非有機化學肥料, 都只標榜它們的氮、鱗和鉀成份, 而完全忽略其他基本元素成份, 例如鈣、硫黃、鐵等。一些較有智識的農夫有時會在農田中灑鈣粉, 但就絕對沒有農夫, 甚至科學家完全了解甚麼是最佳肥料成份。施肥其實對泥土中的微生物有不明的影響, 令泥土中的微生物失去平衡, 從而令依靠微生物為生的益虫和害虫失去平衡。

近年流行的有機種植, 主要採取天然堆肥, 即以死去植物和其他有機渣滓堆存, 自然腐化後的物質作為肥料。其實堆肥比不上原地腐化, 因為堆肥未能利用死去的植物等作為地面的遮擋覆蓋, 遮擋可減少雜草生長, 減低水份流失, 而原地腐化也可增加農地中的微生物數量, 從而增加泥土中依靠微生物生長的益虫數量。

天然堆肥也會有不明的影響, 例如有可能在堆肥時助長害虫的滋生, 甚至有可能幫助對農作物有害的細菌和病毒的滋長和周期性循環。現時流行的自生高温堆肥, 雖然可以利用細菌分解植物時自己產生的高温, 將有害的細菌殺死, 但高温卻會令不少肥料中的養份流失, 尤其是氮化物可能變成氮化氣體, 消失於空氣之中。

大自然中得到平衡的土地, 植物自然落葉死亡, 就會自然原地施肥, 土地根本無須靠人類施肥, 也會自然肥沃。千萬年以來地球上所有植物(包括被選為農作物在未被人類植養之前), 無須人類的干預, 都必定能夠自然生長壯大。大自然中的植物死亡之後, 在原地腐化, 地上和空氣中的微生物和虫類將植物纖維分解, 微生物和虫類死後變成有機物即所謂 top soil 或 humus, humus 自然地就能夠保持濕潤, 同時供給未來植物的享用。

四、修剪
傳統務農主張農夫修剪果樹枝葉, 令果樹較易收割, 又意圖令果樹長得較為茂盛。問題是, 修剪枝葉容易令果樹受到細菌感染, 同時也會令它們的生長形狀變得不自然, 結果果樹不但要經常修剪, 長期對果樹健康也非常不利。

陸地上的植物千萬年以來, 都不斷適應大自然的改變, 植物無論大小, 都會因應陽光、水份和養份的供應方向, 來作出自然生長的變化, 所以植物生長的形狀本來就是最佳化的結果。人類為了方便採摘而不斷變剪植物, 導致植物不能以最佳狀態生長, 令它們受損, 長期產量不增反減。

五、除草
傳統認為除草是必要的, 因為有一些不了解生物學的農夫, 以為野花野草與農作物競爭, 吸走農田泥土中的養份, 減少農作物的產量。不錯, 野花野草太多, 可能令農作物收成受到不良影響, 但野花野草有它們在大自然之中辦演的角色。

剷除所有野花野草, 會令農田失去自然覆蓋, 泥土及泥中養份容易被沖走。另外, 農田上失去農作物之外的其他植物, 會使到農田中的微生物和其他虫類、昆虫和動物失去平衡, 甚至大量死亡。缺乏生命的農地, 養份沒有辦法自然補充, 長期將失去大部份 topsoil, 泥土沙石化, 完全失去應有養份。

另外, 有些看似中性的除草手段, 不但浪費人力, 更可能對泥土造成長期傷害。其中最佳例子就是水稻田植米方法。種米之所以要先用水去掩沒農田, 最主要原因就是要抑制野草生長。稻米天生不怕水, 而其他大部份野花野草都不能在水中生長, 所以水稻田中找不到野草。但水稻令泥土之中的氧氣量大減, 殺死大量有益的有氧微生物, 令泥土失去自然平衡, 養份逐年減少, 使農夫必須要依靠肥料去幫稻米吊命。正常在野外生長的話, 稻米個子較矮, 葉子肥短, 根部卻非常發達, 稻米產量非常豐富, 水稻植出的米, 個子較高, 葉子多而較長, 但根部生長不振, 稻米產量也較差。

施肥最大的問題是, 肥料無論是來自有機的堆肥, 或者是化學肥料, 都不能解決問題, 反而會令到農地長期要依賴肥料, 同時所有肥料都會改變天然泥土中的化學成份, 長期對生態環境有未明的影響。

六、殺虫
大部份無知的人類, 自古至今都將虫蟻和植物, 分為有益和有害, 有害的就要完全清除。無論是化學殺虫, 還是有機殺虫, 目的都是要將所有”害虫和雜草殺死”, 從而增加農作收成。

問題是, 絕大部入化學殺虫在殺死害虫的同時, 都會殺死益虫和很多微生物。益虫幫助死去植物加速腐化, 維持微生物, 植物, 虫蟻在其他動物之間的生態平均, 把泥土鑽鬆, 讓空氣和水入容易被泥土吸收, … 沒有益虫, 農田中的生態環境受到嚴種破壞, 長期會失去生命力。

另外, 害虫之所以失去控制, 並非自然現象, 而是因為農作手段錯誤所致, 絕大部份的虫害, 是因為大量清除雜草樹木, 以及長年累月同一農田上單一種植所致。大自然中, 害虫本來受到其虫蟻、鳥類和其他動物控制, 數量得到平衡。害虫大多食靠食農作物生存, 單一種植, 除草斬樹, 製造出一個滋長害虫的環境, 土地開墾令鳥類動物失去居所, 失去控制害虫的能力, 更是令害虫殺之不盡的原因。

其實, 就算用自然無毒的手段殺虫, 都對大自然環境的生態平衡造成一定的破壞, 結果又必定對農田本身造成破壞, 令養份流失, 農作物健康受損, 對害虫病菌失去抵抗能力, 最後農夫要使用更多更強的手段, 才可以妨止農作物受到進一步傷害。

七、灌溉
農夫之所以要灌溉, 原因只有幾個, 以下是其中三個:

1. 農夫開發農地時, 大量殺死樹木和野花雜草, 令農地失去天然覆蓋, 沒有植物覆蓋的土地被太陽直接曝曬, 在乾燥季節變得完全乾涸。泥土失去水份, 引致大量微生物死亡, 土地上沒有其他植物和微生物, 再也沒有保持沒份的能力, 農作物必須依賴灌溉來免強維持生命。

2. 農夫種植不適宜在乾燥環境生存的植物。一些應該在水邊生長的植物, 不應在山邊種植, 否則必須以人工給水來吊命, 造成資源錯配和資源的浪費。

3. 農夫種植農作物的季節不適合, 免強要一些不適合季節的農作物, 結果就是要大量用水來灌溉, 造成水資源的浪費。

非天然的水份, 在不同的季節對泥土有不明的影響, 長期可能令泥土和環境失去應有平衡。

結論: 傳統務農法則不但造成資源錯配和浪費, 更破壞大自然的平衡, 令大量動植物死亡, 泥土完全喪失其應有的生命力, 最後使得農夫不得不更加依賴傳統務農方法, 加强使用傳統務農法, 結果就更加速了大自然和土地的損害和破壞!

下回預告:
(4) 甚麼是自然農法?
(5) 真的天滅中共嗎? 大陸為何會被自然所滅?
(6) 如何拯救大陸和地球?

参考文獻
Boring, J.K., E. Glasener, G. Keator, J. Knopf., J. Scott, S. Wasowski. 1995. “Natural Gardening, A Nature Company Guide”. Time-life Books.

Fukuoka, M. 1975. The One-Straw Revolution: An Introduction to Natural Farming, translators Chris Pearce, Tsune Kurosawa and Larry Korn, Rodale Press.

Fukuoka, M. 1996. Sowing Seeds in the Desert: Natural Farming, Global Restoration, and Ultimate Food Security, edited by Larry Korn, Chelsea Green.

Sylvia, D.M., J.J. Fuhrmann, P.G. Hartel, D.A. Zuberer. 1999. “Principles and Applications of Soil Microbiology”. Prentice Hall Inc., New Jers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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